将那点了酒水的花泥用手指挑出一抹细细擦在两人手腕上三寸,整整一圈,只见那些花泥仿若水般转瞬便渗入了皮肉之中,只留下一个淡粉色的不规则的痕迹。
皮子谨的手是被祝艺菲贴着掌根切掉的,虽然已成了圆柱子状类似光头人的模样,不过紫阳还是在寸关尺三脉切点之上又画了一圈,便挥起匕首,对着那印记用力切了下去。
皮夫人和皮县令以及始终沉默不语的顾肘子均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唯有谢逸尘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喊;“哇,好神奇啊”不过转瞬就变成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小和尚低头一瞧,见祝艺菲的脚正狠狠的碾在谢逸尘的脚上,那白锦缎绣兰草的靴面上已皱成一团灰黑色的痕迹,确实是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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