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已经释放出来,大热的天儿,竟让他在原地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并没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话说刘嬷嬷的侄子在这里跪着,虽然不确定自己这是被带来了哪里,但也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是谁,只不过他得装作不知罢了,心里认准了这一点,想着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丫头片子,又能拿他如何,既然把他抓了来自然是不会报官的,只要不报官,他这边又咬死了什么都不说,到最后还是得把他放了。
至于受点皮肉之苦什么的,他也认了,反正也料准了她不会真拿他如何。
是以,他一想到宁馥的年纪,和有关宁馥在宁家以往的性子和行事,他也就不担心了,甚至还存有一丝侥幸,觉得她端出来的这个架势,不出来。
他万万想不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能这样直指要害,先前她无惧无怕就已经让他诧异,后而知道了他是谁,既不报官也没有气的直接把事情闹起来!
是啊,他没有别人能干,也不想那么能干,只想手里不缺钱花又不用做苦力,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不分轻重,如果没有任氏开出的许给他一个进宁家铺子里做看管的活计,这打劫宁家小姐的活,他才不肯干!
他一直不说话,宁馥也不急,只是忽然间她转了头,声音平静到像是在吩咐下人给她端盏茶一般轻柔:“程衍,拿那个马鞭来,霜容去取些蜜来。”
马鞭配蜜……
周凡在旁边冷冷一笑,活动了活动手脚:“这种粗活,放着我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