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子,当下形容复杂的递给宁馥看。
霜容也甚觉扫兴:“这是哪一出?他做什么了要赔礼?”
周凡讪讪地道:“他说他这些日子经常去楼里,却是一次也没有登过三姑娘的门,望三姑娘莫要生他的气。”
霜容和烟珑面面相觑,两人满面无奈皮笑肉不笑:“这赔礼赔的才让人生气!”
周凡也是颇为无奈的叹口气:“他若是能明白这个道理,何至于弄成眼下这样?这些话说不说吧,就算跟他挑得再是明白清楚,他也是一样四六不通。”
周凡这话已是不中听了,可话糟理不糟,总结的相当到位。
如果蒋虚舟是个知时宜的,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局面。
宁馥碰也不碰那个盒子,指着周凡让他带回去:“送给秀娘,让她以后戴着上工。”
霜容和烟珑惊讶的看着她,后而双双掩嘴笑了。
秀娘在楼里是站厅的,迎来送往就属秀娘最忙活,每天无论是谁进来,都得和秀娘打个照面,蒋虚舟这对耳坠子倒手不到一个时辰,就挂到秀娘的耳朵上,真不知道到时蒋虚舟的脸得有多黑。
周凡笑着将盒子接过又收回袖中:“这事好办。”
在他眼里,蒋虚舟连个纨绔子都不算,就是一个看起来人五人六的混不吝罢了,蒋虚舟不可能不知道宁君洁对他的意思 ,也绝对不可能不明白宁馥因为他而被宁君洁刁难,但只要宁君洁没因为宁馥伤到他的脸上,他就觉得这都不是事似的。
这种被娇生惯养的,只考虑自己,一点也没想过别人的感受处境。
他甚至觉得,宁君洁认为蒋虚舟对
第146章 恶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