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天都满面红光。
宁馥与清藤学院的关系渐渐街知巷闻,宁家的气压也是与日递增,一天更比一天深沉。
尤其以宁家二房最为浓重。
“这事,算了吧。”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宁立亭在厅堂的正坐着,眼看着到了黄昏,他早上让人送去素缨楼的信交待让宁馥回来过节,至今未见宁馥半个影子也没有一句话捎带回来,他终于沉了心,说出了这几个字。
中秋节,陈佩青今天也放了半天假,下晌的时候就回府上下团聚,此时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另一侧,一眨不眨的出神 的盯着地面。
听了宁立亭这几个字,也没让她的面容有什么改变。
可面上依旧,却不能压得下心头的那把火。
她知道,她是指望不上自己的丈夫了。
好半晌,她才平静地道:“一码事归一码事,芸儿成不了瑾王的侧妃,那就是她命里没这个福气。”这话并非出于她的本心,如果宁立亭和她一样努力争取,这件事怎会是眼下这个结果?可是她嘴上却只能这么说下去:“今天过节,不管在外如何,在内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怎能不回来过节团聚?”
她只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一点也没心情去看宁立亭是什么表情,更没有任何心情去揣测他现在在想什么。
宁立亭听了这句话,却是胸脯在微微起伏。
又是好半晌过去,宁立亭突然一掌拍向桌面。
屋里一直都很静谧,他这突然一掌吓到了陈佩青,当即就向他望来。
这一望,就看见宁立亭有些狰狞的面容。
他,生气?
第299章 夫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