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如同砸向地板一般,跪了下去。
“贵妃娘娘……”祁蘅忧色上前。
“你住嘴。”陈贵妃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祁蘅被这目光一望立即退了半步回去,垂再不言语,陈贵妃这才恢复了些许笑意,可这笑意却未及到眼角半分,她望向林月晴:“乔四夫人辛苦了,你不是身体不适吗?这一来一回也耽搁不少,这便就出宫回去看症休养好了。”
这话一出,就有宫女嬷嬷上前请送,林月晴还不能确定陈贵妃会不会因为此事而牵怒乔家,还欲再言之时,陈贵妃又道:“这里,没你们乔家的事。”
林月晴当即如获大赦,立即跪拜而去。
面前清静了之后,陈贵妃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方才道:“宁二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佩青浑身抖,早就伏地不敢起身,声音也是抖的:“民妇不敢……”
“瑾王。”不等陈佩青说完,陈贵妃就对着祁蘅道:“方才乔四夫人的话你也听到了?”
“母妃……”祁蘅深吸一口气上前道:“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贵妃懒懒地道:“香扇的事不管有没有隐情,我可以不再追究就这么揭过去只当不曾生过,有人刻意想借此兴风作浪也好,一场误会也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高兴的日子就别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这话有些隐喻,但是也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个明白,意思 直指所有的事情都要揭过,不止是眼下。
由林月晴口中所言,宁馥已经从宁家的族谱上除名,便就再不是宁家的人,等同于彻底绝了宁馥做宁芸陪嫁的路。诚然,
第325章 看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