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目光逐渐锐利,道:“宁家将我逐出族谱,过了这么久了还要再管我的生活,你们姓宁的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再有,你们说我拖累了宁家的声誉,我还没反告你们宁家拖累了我的名声!我还没找到你们的头上,你们倒有脸找到我的头上?!连我都知道宁家与我再无关系,就算我真的受了什么影响也没资格去寻你们,你们竟然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宁二夫人,您这是什么道理!”
好一通反咬,陈佩青怔了半晌反笑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质问:“你说我们宁家还拖累了你?好,你说,你说说,我们宁家怎么拖累了你?!”
“宁家二姑娘给人家做妾女,这种丢人的事,我走到哪儿都有人在我的背后戳脊梁骨,言道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姐去给别人做了妾女,至今毫无地位。”宁馥平视前方,言语也无波无澜,“宁家四夫人,堂堂正正的四夫人,在宁二姑娘大婚当日竟然携带家财与人私奔,这种丑事,我人在家中都听得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说我宁馥有个四婶,至今下落不明,在京中时就与人厮混,更过份的是卷着家财养野汉子,这种丑陋不堪的事情,我没说过一句,你们倒能踏我的门来质问于我?宁二夫人,我若是你,早就无地自容到连门都不出了。”
“任氏自己作死那是她的事,四房也很快就不是宁家的人了,宁家的事宁家自己扛着,跟你又扯上什么关系?!”陈佩青这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没有说服力,她是来让宁馥收敛一些别连累宁家的,却忘了宁家丢人现眼的事也件件都不是小事,尴尬了一下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但听上去仍旧相当理所当然,“别人做的不好,难道你要跟他们比
第407章 与有荣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