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一想通,心中自有一番说辞回去说给自家主子听。
都察院御史的反悔帖并没有通过秦航那边传来,宁馥接过的时候,常中恺的管事是亲自过来的,同时还奉上了一个示歉的匣子,里面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宁馥绝对不能要。
但无论宁馥怎么坚决,那管事都比她更坚决。
“您不要,我们却不能不给,宁大人是通事理的,这各中原由我在这里也不便多说,总而言之,当初是我们欠考虑,以后定然还会再有合作的机会,到时一定会再来光顾。”
匣子不得不收下,那管事才踏实而去。
从这件事定下之后,宁馥就像是完全闲下来的人一样,即便是林清之和赤嵘也在,她也不避忌的在旁操练自己的功夫拉筋伸展,因为她的动作和功法太过奇怪,赤嵘和林清之在旁观看倒是忘了互掐,时不时的还相互讨论起来她这都是些什么套路,而最后的结论是——她可能只是在锻炼身体。
这样过了四五天之后,二人也看腻味了,不过这些日子没有怎么互掐竟是建立起了和平关系,宁馥在旁练着,他们二人也目不斜视看都不再看了,天南海北竟是有了不少的共同语言。
韩尘自那天之后就再没有在午夜时分过来夜访骚扰,宁馥每晚都睡的很好,只是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都会觉自己的被子比以往要盖的整齐。
可这是夏天,她真的觉得每天醒来的时候有些闷了。
这天一早就下起了雨,晴鹤专程过来告知林清之家中有事,近几天可能都不会来,巧的是赤嵘竟然今天也没来。
宁馥在廊下拉筋,四周静静的只有雨声,
第441章 拒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