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又笑:“我不过是种下一些种子,将来是不是会芽,也得看他们,更得看赤嵘是不是有这个本事和能耐让这些种子别在那些族长的心里了芽。”
宁馥震撼无语。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赤嵘会对他动了杀心。
这件事虽然直到现在才由韩尘亲口说出来,但不得不说的是,她亲耳听到他说出此事,只是震惊,却并没有觉得不可思 议。
震惊,是因为他竟然会如此坦白,而并非坦白的内容。
在她的潜意识里,在穹夷的那天晚上,韩尘就是在做这件事,只不过到现在才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赤嵘虽未与她言语过半个字,可也猜的清清楚楚了。
赤嵘绝对有杀他的理由。
这样的人,怎能让他安然喘息。
早在赤嵘向他动手之前,他就已经在破坏整个穹夷,破坏着赤嵘的地位,将赤嵘置于危险之地。
像是突然喉中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与这人同坐一辆车内,宁馥觉得自己呼吸都是件困难的事。
起身,直接越过韩尘,一推车门,不等周凡勒马,一个翻身她便跃了下去,惊的周凡赶紧停了车。
一众仪仗不得不跟着停了下来,周凡在后面高唤,宁馥头也未回:“我去骑马,实在让人透不过气!”
“宁馥,等等我,我也要透透气!”
韩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宁馥眉头皱的更紧,回过头去,只见韩尘竟已跨上了就近的一个护卫的枣红马,大喝一声就朝她的方向驾了过来。
周凡在旁有些怔怔,瞧这架势也知这二人又不欢而散了,顿了顿,
第494章 坦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