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不是。
你并非认为我不了解你,你只是不想承认。
即使是面对你最想要的,你仍然有你的办法将其得到,并且绝不会牺牲到自己的底线。
你只是不想欠我的。
可是……
我并不是想让你认为你欠了我什么。
我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
哪怕明知你会全身而退大局在握,但只要一想到有某个男子能靠近你寸许,哪怕是距离千里,我也无法自控的要赶来清理所有可能。
你明知的。
……
一夜喧闹,林平之一直在疯般的哭闹,要见宁馥还要见林清之,自然没人敢去传话,而且这个时候也再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林家负责看管的人堵了他的嘴往柴房的干柴上一扔,换了个安安静静的下半夜,只是这晴园里还有几人能睡的安稳就难说了,宁馥这一夜一直在做梦,梦里韩尘不再是处在他那如监狱一般幽冷的太傅府里,而是远远的站在金碧辉煌权力巅峰的金銮殿上,对她说宁馥人生里无数为难,我们都由不得自己,也做不了自己。
醒来时她对着帐白了,地方再是繁荣也是跟随着京师的趋势展的,清之有这个优越的条件,把京师的资源引到东吴来,对林家的将来也是有大大的益处的,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