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宁馥的手,微微颤抖。
宇文陌弦站在他身后,抓着一把树叶子,怔怔看着眉宇间渐渐泛起不正常红晕的宁馥……
她病了?什么时候病的?怎么病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那个韩尘,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她会死?
她会死?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突然便惊了惊。
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什么东西压着堵着,呼吸都不太顺畅的感觉,这实在是一种陌生的感受,这过往许多年似乎从未曾有过。
这一生,他的情绪从来都是一泊沉静的死水,正如那心中永远都保持着同样的节拍,伤心、难受、喜悦、矛盾……种种般般属于常人的情绪,他没有,他不懂,也没想过要有,要懂。
他从未关心过所有的结果与所有望向他的眼神 ,他自己的事,在他看来也依旧是陌生人的事,搁着山海迢迢,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然而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知道,他是怎样的。
是不是因为他不同于他人,所以他明明就在宁馥的身侧,却不能知道她生了什么。
如果她死去……如果她死去……
他退后一步,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开始努力的闭目调息……他一定是病了,也要死了。
宁馥突然一偏头,猛烈的开始咳嗽,她没有吃多少食物,自是有些虚弱,病来如山倒,不过一刻的功夫就已经浑身没了半分气力。
然而她这样的剧咳,却没有任何人让开,韩尘没有,秦言没有,就连有洁癖的宇文陌弦都没有。
韩尘更紧的抱紧了她,将她放在
第570章 开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