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免死金牌,不知死活。”
任氏最惧的便就是这个,这件事宁家上下至今没人敢在明面上挑出来过,她也算准了宁家丢不起这个人,这个孩子不认也得认,事实上这几个月来还真就这么过来了,却是断然没有想到,宁馥竟然这么把这话就给当着众人的面挑出来了。
任氏也不傻,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当即就眼泪上涌说来就来,抱着孩子直直的就对着宁政的棺椁跪了下来,一副寻死觅活的相:“老太爷,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儿媳千里迢迢好不容易寻到老四,这才有了这个孩子来为宁家传承香火,可老四不敢回来也不能回来,我们不忍这孩子在外却不能见着自己的至亲,儿媳这才不远万里回到京中,只为让您二老能得享天伦,今日……今日在您的棺椁前,儿媳竟然要被一个外人这般羞辱,这何止是羞辱了儿媳,这是连这个家都一并的踏在脚下了啊……”
她哭着喊着,竟是膝行上前,就要抱着孩子扒向宁政的棺椁去了。
本来众人的怒火都是冲着宁馥去的,一见此状,这几个月忍下来的耻辱瞬间就冲到了极限。
能让这任氏太太平平的在府里过了这几个月,本就是因为宁政已经病到快要不行,不想再在府里多生事端再把宁政的病情气到恶化,是以他们都忍着,等着宁政的病情好转些再收拾这不要脸的女人,不想最后宁政一日不如一日,终于撒手人寰,他们暗自琢磨着等这丧事办妥,立即就将这女人赶出府去,谁知她竟然如此不知前程,竟然在奠堂前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竟然还要去扒宁政的棺椁。
她这种人,怎能让她再去扰了父亲!
宁立亭被周凡钳着,没能
第607章 天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