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着。”
说到这里,锦嬷嬷长叹,颇为遗憾和惋惜:“说来这柄扇子确实贵重,这是用来保宁家上下平安的,这等重量,老太爷自是知道不可轻易使用,否则单是凭借这柄扇子早就可以为宁家的几位老爷谋个前程了,哪会一直收着从来不曾拿出来?却不曾想,老太爷这尸骨还未寒,这扇子竟然……”
“这扇子竟然立即就被杨氏给偷了出来拿出私用,现今宁大老爷已经入了官籍,过不了多久便就要走马上任了。”宁馥冷笑。
将竹筒随手一丢,宁馥捡起了方才放下的话本子看了起来,一边淡声道:“这下妥当了,宁家不用求别人了,自己就能为自己谋个前程,正好,看来宁家也不需要别人动心思 ,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的鸡犬不宁,哪还需要别人推上一把。”
周睿几人在厅内也很无语,面面相觑,皆是感叹。
这家若是要败,必然是从内里开始烂起的,宁家,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