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别在多嘴,给师兄添堵。老张看到希成的样子,淡淡的说了句:我刚才占卜了一下,这小子没事。就是有点磨难。熊娃子不吃点苦头怎么能成人呢!我们又不能一辈子罩着他,让他吃吃亏,长长记性,以后学术法的时候就能用心点,省的天天就想着怎么偷懒,气的我肝疼。
说话间,太阳慢慢的下山了,天逐渐黑了下来。
老张把屠户和平伢子安排到房间的角落里坐着。本来他们父子俩是应该回避到别的房间去的,但是这个妖物又狡猾又狠毒,万一再做出什么对这父子俩不利的举动,他俩作为普通人,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所以为了他俩安全着想,老张干脆就把他们安排在自己身边不远处。还一再吩咐,等会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要大呼小叫的,远远的看着就可以了。屠户父子一口应承了,老张也就把这面的心放下了。让阿远把门大敞开,静等妖物上门。
但是天已经黑了好久,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阿远最是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希成:“师傅,妖物不会不来了吧?”
希成摇摇头,肯定的说:“不会的!,它最大的一条根在这里,这是它的命脉,就像人的魂魄一样,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如果放弃了,它也就白修那么多年了。”阿远还是不放心,指了指陶像:“这一点点东西难道会是它最大的一条根,相当于它的命脉?”希成点点头:“是的,不然它为什么让屠户供奉这个?这条根每天吸食鲜血牛心,才能助妖修炼,不然一个普通的柳妖不会达到如此可怕的程度。你们耐心等,只要这个根在,它就一定会来的。”
希成的话音未落,院子里就刮过一阵阴风,打着
十七 谁动了我的徒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