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出路。”
“你是从哪里听说这句话的?”袁曦总觉得戴忠轩这话别有所指,言外之意颇深。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毕竟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颜色的月亮,真的红的像血一般呢……”戴忠轩像是痴迷又像是恐惧地看着头是漂浮而起,头凝结的触手将她稳稳地钉在地上,就算是子弹都无法击退,她脸上疯狂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从额头贯穿到脑后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碰,碰,碰,碰!”一声又一声的枪声响起,裂口女全身上下绽放无数血花,明明都打在她的身上,可是对她都不痛不痒,她缓慢地顶着子弹靠近孙铭泽,她的身体都被数十子弹打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但是她变成血人的脸上那个开裂的笑容永远没有丝毫变化。
她根本没有急着杀死孙铭泽,而是像猫在戏弄老鼠,猎人在玩弄他的猎物一般缓缓地要让孙铭泽在绝望和恐惧中死去!
“子弹都对她没有丝毫作用,我们还是……撤退吧?”王宏达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该怎么杀死。
袁曦却已经举起了她手中的永夜相机,透过相机,又看到了一些让她惊骇万分,从未预料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