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规律可循的世界并开始生成相应的法则。而神 用来观察这个世界的工具,大概就是这种彼岸之镜,彼岸之镜对于我们来说神 秘莫测,可是对于神 来说,或许只是一副眼镜。我们猜测神 或许是个近视眼,只有通过彼岸之镜降低自己的维度,才能观测到我们现在的世界。”路西城说的嘴巴有些干了,可是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略微颤抖起来。
杨暗年只是捏着手中的镜片,不置可否,精致如艺术品的镜片在黄昏光芒下倒映出光怪6离万千,杨暗年轻声说: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通过这么一副镜片,一张相机,就妄图推测这个世界的本质的。”杨暗年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脸突然阴沉下来,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在他身上火焰般燃烧,杨暗年抬起右手,右手攥成拳头,完整无瑕的彼岸之镜下一刻就在杨暗年的手中被捏成了碎沫,点点碎屑如同星辰,洋洋洒洒地从杨暗年摊开的手掌上洒了满地,又在地上跳动,而满地的黄昏也跟着碎裂的镜片扭曲幻灭起来,不安的气息在这片别墅内升腾。
不论是就坐在对面的路西城,还是作为影子漂浮在一边倾听的袁曦,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深寒从全身上下涌动而起,他们都意识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杨暗年,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征兆地怒了?
不,不是怒,袁曦现在对于人类心灵的感受相当清晰,袁曦更愿意相信的是,杨暗年现在……
正在畏惧着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