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变。”
“可是,妈妈,如果爸爸他早就跟另一个臭婊子跑了,我们为什么还要遵守他订下的那些臭规矩呢?”陈诗只是歪了歪头这样说。她从来不会在说出一句话前先思 考一下自己的这句话该不该说,有些时候,一些话她只是想到就脱口而出。
只有说完之后,她才会感到后悔。
“你怎么能说脏话呢?你可是个女孩啊,几年前的你是那么乖巧可爱听话文静,怎么你一下子就变成这个太妹模样了呢……”妈妈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唠叨,眼泪又开始在母亲的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陈诗觉得她的妈妈一下子变得很老很老,明明她今年才刚要过四十,可是为什么她的鬓角已经生了白?为什么她的眼角总是常含泪水?为什么她的双手总是布满老茧?而为什么不懂事的陈诗都快要成年,还是会说出这些话来伤害她?
“妈妈,我知道错了,”陈诗只能服软,母亲的泪水,就算再看到一千遍都会让她感到心软。
“小诗,听妈妈的话,好吗?”妈妈轻轻抱了抱陈诗,她的手拍了拍陈诗的肩,母亲这样一字一句地艰难而艰难地说,而她拉着陈诗的手腕的那只右手仍然没有松开,像是在害怕她一松手陈诗就会和爸爸一般消失不见一样:“世界上只剩下你陪着妈妈了,难道你也要让妈妈伤心?”
“妈妈,对不起,”陈诗只能勉强坐下,囫囵吞枣地强忍着恶心把那片炸鸡蛋给咽下了肚,炸鸡蛋对于她很难吃,也并不是妈妈她炸鸡蛋的手艺有问题,而是陈诗向来就害怕鸡蛋这样的东西。
陈诗害怕吃鸡蛋的原因同样既简单又荒诞,想到每一颗鸡蛋里
羽之音·1,她在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