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粗壮的云茗将陈诗的左手狠狠按住,陈诗感觉自己的右手都快被她压得麻,血液凝滞到她几乎都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
别看陈诗的各科成绩都在班上垫底,但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全班只有她自告奋勇愿意当其他人都不屑一顾的劳动生活委员,这个委员根本不在班委会之列,年终评优秀班干部都评不上,而且什么脏活累活都该生活委员干,说是“劳动生活委员”,更像是一个免费苦力,承包擦黑板和班级的清洁,劳动生活委员一年到头唯一有一点权力和存在感的时候大概只是征收班费的日子吧。
但正是陈诗在征收班费试图刷刷存在感的时候,无从预料的厄运生了。陈诗记得清清楚楚她将足足两千两百五十元的班费全班一分不差地放在她书包内层的文具袋内,但是等到她晚上背书包回家打算点帐的时候,陈诗却惊恐地现文具袋里点的清清楚楚的两千多块钱不翼而飞。
不敢将此事告诉老师的陈诗只能先把自己的零花钱垫进班费里,但在一些几百块几百块大手花钱的大型班级活动到来之时,她一个星期不过几十块的零花钱怎么可能填的上呢?妈妈的日子已经过的够艰辛,陈诗实在不愿意在家里去偷钱。到头来陈诗只能到处东拼西凑去拉下脸找人借钱,又不能说清楚借钱的用途,性格内向又孤僻的陈诗在班上几乎没有任何朋友,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几百几百地借她钱呢?
到头来,还是只有魏紫玲、云茗和王莹这三个在老师面前是乖乖女,私底下却言行举止却肆无忌惮的小太妹能够借陈诗钱,家境优越而且经常敲诈勒索学弟学妹的她们借陈诗两千多块钱当然轻而易举,但是她们自然也抓住了“陈诗私吞两千块班费”
羽之音·3 欺凌和呕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