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护短,这是陆家人的通病,他的师兄,他可以吵,可以损,可以反目,但别人说不成,哪怕是他的妻子。
“慎言?”赵绾冷笑:“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如今朝中太子一派和父皇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每日在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
“公主,这次魏家的事和臣,和太子都无关,魏通则瞒着阁老在丰县的矿场入了股,包括丰县的铁矿他都知情,你可知丰县的铁矿都卖给了陈国后裔曾江做谋反之用,魏通则还参与了景王逼宫,这次若不是太子看在阿瑶面上,整个魏家都要没了,太子对魏家已经仁至义尽,而且,阁老他早知道这事迟早瞒不住,所以才会在景王谋反后不久就将魏家分了家,让魏铭出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