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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这个老者将手中的古籍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用一种苍哑而不失中气的声音凭空说道;进来吧,话音刚落,那扇上了红漆的屋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慢慢的走了进来。
师傅,你找我?
那个老者微微点了一下头,伸手对着那个白衣人向斜面的一张椅子上一引,让他坐下。
待那少年坐下之后,才开口说道;小峰,你和为师学艺几年了?
这个被叫做小峰的少年便是拜小剑了,回师傅,在过一个月就七年了。
那个老者在听到拜小剑说出七年这两个字后,双眼深处闪过了一丝仿佛痛苦和不忍的神色,但眨眼便逝,恢复到了以前那种古井不波的眼神,那些痛苦和不忍的神色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那……这个老者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拜小剑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拜小剑也看到了师傅的异样,开口说道;师傅,这些年你待我有如亲生父母一样,处处为我着想,处处照顾着我。您日日夜夜对我的教导,我永世都不能忘记,虽然您是我的师傅,但是在我的眼中,您找已不是我的师傅。您早已变成了我另一个父亲,不管是以后会怎么样,您永远都会是我的师傅,是我的父亲。
拜小剑在说着些话得时候,没有激动的语气,没有感人的话语,没有哭泣的声音,就像是和别人聊天一样,平淡,在平淡。如果这些话,对另外一个说,那这个人会以为拜小剑在说故事,或者在说白话,因为他的话里没有,没有让人能够听出一点点感恩的语气,神态。
但是这些话
第四一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