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多少假,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不过只要出了事,他这个平南节度使就得出来背锅,于是这些年来不知受了多少斥责,罚了多少俸禄,虽然事后正隆帝会找些理由补偿他一些,但到底面上不好看,所以那位老大人这些年是越的固执守旧,不敢轻易动作了。
宫治相信姚候爷的这番大变动,那位那里肯定通不过,届时他们两厢争执起来,岂不是容易给后唐可乘之机了?
宫治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正隆帝认真的听完之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你想的这些都没错,那你觉得,朕明知道这些情况还派了忠义侯前去,为的是什么呢?”
“这……磨炼姚候?诱使后唐有所动?”宫治看着正隆帝颇有深意的样子思 索着说道。
“都没错,而磨炼,也是压制。”正隆帝说着把姚侯爷的奏折递给了宫治,“只要他能掰动那老头子的龟壳,在这三年的任期里有所建树,那等你继位之后,就可以让他替你守着整个平南地区了。”
“皇爷爷!”宫治心神 震动的看向了正隆帝,一时间握着他递过来奏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了。
虽然宫治深知正隆帝对他的看重,但‘继位’这个词却还是头一次这般明确的听到。
“拿着好好看看吧。”正隆帝直接将奏折扔到了宫治的怀里,而这时,送姚候爷出去的兄弟俩也正好回转,祖孙二人就默契的越过了刚刚的话题,转而说起了其他政务来。
姚候爷陛见结束之后,就彻底的无事一身轻了,于是整个忠义侯府过了一个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新年。
待到了
第一六九章 右副节度使 柘萱婚事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