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忍得脸色发白,整个身体都要暴血而亡了一样,他又一次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女子颤抖如翼般扑闪着的睫毛,慢慢的女子似乎有些吃惊的睁开了眼睛,把双美目里面一片的不可置信,似乎很不相信,男子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绷紧了满弓,却迟迟没有发射。
无泪看着男子已经苍白着的脸上明显有了淡淡的湿意,喉结已经蹦的发紧,明显的到了极致状态。为什么又要停下来呢?忍得这么辛苦也不愿意碰她?是不是觉得她已经没有了新意,没有了吸引力了?若不然又是何种解释呢?
南宫夜彻要是知道自己的心疼在女人心里掀起了这般浪潮,他的舍不得,疼惜在她觉得是对她没有了感觉他会不会气死?
他的两只手还撑在女子身体肩膀的两侧,不敢触碰到哪近在咫尺的肌肤,怕在自己已经忍得极致的神经上火上浇油。
心一慌,不能,他不能停下来,她宁愿疼死也不要他对她失去兴致,不然她又怎么能让他爱上她?她赶紧伸出自己尚在空闲着的手,两边围合,抱住了男子汗渍的背,接着一个大力将南宫夜彻压向了自己的身体。接着身体开始不住的扭动尽情的挑逗着南宫夜彻。
南宫夜彻的整个脑神经都用在了怎么让自己冷静的状态下,根本被女子突然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以至于当他的身体往下掉的时候,手已经习惯性的往两边收,似乎注意到他的手就要落在那处敏感地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轻吟声从女子的嘴巴弥漫出来,刹那经南宫夜彻隐忍的火热如干材碰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