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毒还是身体出了故障,疼痛像是波浪一发又一发不停的涌来,她的心就似乎要被虫子啃噬掉了一样,好疼好疼,那紫色的注射器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就是没有记忆,脑子一调到那个想要得到答案的画面时就跟在做战斗一样,抵制她想象,是失去了那部分记忆吗?
她的头疼,被凿开的记忆硬要想起来的尖锐疼痛,心被噬掉的疼痛,种种,接踵而来。她脸色苍白,在床上疼到蜷缩,从两米宽的大床滚动,被子掉落了一半,凉凉的搭在地上,看不见床上的女子已满头大汗,正在强忍着怎样非人的折磨,她咬破了唇瓣就是忍着没有发出声,脑海中还有意识的不想让无泪担心。
门外的一个白衣女子正捂着嘴巴,瘫软的靠在墙上,似乎差一点就要滑落在地,若不是这一扇墙壁的支撑,透着没有关紧的门缝,屋内那张大床上,女子的各种隐忍,各种折磨她都看在了眼底,背上的这顶墙壁屹立在身后,支撑起她的全部软弱,心里的那一扇墙壁终于轰然而塌,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冰冷这一刻都随着女子的坚忍,那一幕幕滑落在地的被子上面那双唇瓣殷湮的红色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