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小手,声音听起来充满了魅惑,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够听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子的脸上,竟然使女子白瓷般的肌肤上印出了一朵坨红。
无泪只觉得空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因子,空气不流通的后果就是有些缺氧的闷热。
无泪才刚刚回个神来,想要发怒,就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接着越来越近,然后隔壁厕所的门就被打开,应该是季冉进去了,她一动不动的忍受着这样压抑的折磨,尤其是怀里人紧紧的桎梏。
“哗啦!”冲水的声音穿过木板门传来,女子的高跟鞋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既然看着这个紧闭的厕所门,一脸的若有所思,她假装离去站在外面的大镜子面前,一边补妆一边斜眼看着里面那道门有没有开。
无泪听着渐渐离去直至消失的脚步声,心里顿时如一盘大石落地,她二话不说就推着抽离了鬼刃的怀抱,然后打开厕所的门恨恨的离去。
鬼刃看着突然落空的怀抱,心里有不舍在酝酿,他追随着女子的脚步亦步亦趋。
“你跟着我干嘛?”无泪也没有回头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声音清冷的像冬天的冰雪。
“你恨我!”鬼刃肯定的说。虽然明知道无泪对他恨之入骨,还是忍不住想要听着女子亲口说出来。
“为什么?”鬼刃神色复杂。“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和南宫夜彻是怎样联着手把无月劫持,然后把她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女子无悲无喜的声音掺杂了多大的坚忍,若不是不是鬼刃的对手,她肯定把面前的男人抽骨扒皮替无月谢了心头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