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闭着的眼睛都开始发酸,有什么要控制不住。“他们都说恨之深爱之切,你越是恨的刻骨说明越是爱的深刻。”南宫夜彻有些心力憔悴,幸好现在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否则一定会忍不住让眼泪哗啦啦的流开。
“南宫夜彻,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允许你敢死?”不知道男子是装的昏迷,女子声音骤然变得遥远苍茫,仿佛远处冰山上的雪莲花。
她在心力暗暗给自己提醒,对的,她是很他的,她恨她给了他一巴掌在伸出手,手心里放上的是温柔。
“从何时起,她的心里对他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仇恨,她开始害怕,害怕那种才展露一角的爱会变得如深林般再也抑制不住汹猛的拙大起来。”似乎刻意提醒自己仇恨,仇恨这两个字。若真的对他恨上了又何必在心里时刻不忘记提醒。
其实答案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接受,更不愿意去相信。
眼神一直望着窗外的方向,以至于没有发现男子偷偷张开了眼睛,用沉重发红的眼球凝视着她在出神。红色渐渐顺着输液管混合进纯白色,像一朵氤氲的红色蔷薇花,妖娆旖旎。
“看啊,外面的蔷薇花开的那么烂漫!”女子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了微笑在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