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去了你班教室的窗外,你指着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波儿,轻声说,“他叫李波,以后你直接找他要作业。”
我跟他隔窗打了招呼后,他说了句,“我的做完了,就给你做。”
说完,他就埋头做作业。
而我们,则漫无目的游荡在花园里,累了就坐在水泥台上。
夜晚的校园,很静,让我觉得自己身处在国外小说中的“玫瑰园”,当我困了,想要靠在你肩头撒娇,却又不敢。
而你,总是等我坐在花台上,自己却站着,用身体完全挡着我,不让任何光影看到我——仿佛怕巡逻的老师发现,拉去政教办挨处分。
后来你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总让我措手不及。
记得那会儿考试,总是你班先考,我班后一节课考——而我们两个班的试卷相同。
于是你每次考试都不往自己的试卷上答题,却把相对应的答案写在纸条上,趁老师收卷子的5分钟,跑到我们班找我,硬塞给我。
我不要,却问你,“你的试卷做完了吗?”
你拉着我手腕,把答案放在我的手心,又把我手握起来,轻声说:“我没做,我把答案写在这纸条上了,拿给你啊。”
也是,那会儿考试,时间为40分钟,而题量却是其他学校的双倍,每个同学都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的题,更别提加试题了。
你拉着我,就那样站在教室外,任凭同学们川流不息在我们身旁经过——因为没人在意我这种从乡下来的小丫头,除了你这个对我知根知底的傻瓜。
你慌慌张张的回头看老师会不会从你班
第四百三十八章 这是爱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