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给我的“下一站”——那是一片陌生的人生海域,只有我和他“自求多福”,并慢慢探索。
对不起,爸爸。“您”骄傲的女儿不是一个优秀的“水手”,在“您”临走时吩咐的“航线”中,几度迷航,甚至中了“海市蜃楼”的圈套,更被迷人的“童话世界”诱惑了心扉,更甚至为了“迷茫的世道”而几经疲惫得对“灯塔”弃之不理。
不过还好,我这艘不争气的小船,在无数搜救船的寻找中,又回到了正确的航线——而我知道,被关在灯塔中的那个人一定想过我,但因时间久远,他就逍遥快乐的搂着美人站在灯塔之巅看日出日落,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不知我在为了“我和他的港湾”进行痛苦且持久的马拉松式的修炼。
而这痛苦之源,都是因为他。
也许我想他会说:“他也是被关在家里的。”
突然觉得,搜救船是别人。
我却在茫茫大海中,问过原著民有关他的存在。
爸爸,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我将他藏在了心底,就像“海盗”将“宝藏图”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旁人偷窥一般。
尽管我不知道他是否就是“港口”那指挥营救的指挥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了我也快二十年。
但现在觉得指挥官不是他,而是“树洞”。
因为虎干爹发了当时我对“树洞”的倾诉内容。“现在的股市就如同出过轨的老公,你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会变好,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你的底线来伤害你,但是你又怀了他的孩子,要跑就得割肉,月份太大想割肉都不让,只能待产。”
爸爸,年月份我在书城
第四百四十八章 给父亲的信4(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