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旁,是一口井,清清的井水被源源不断的抽起来,静静流淌着。
井旁边有干净的晒坝,每到采曲的日子,我就像很多大人般脱了鞋,洗干净脚踩在被木框固定的曲子上,感到脚下糯软舒爽。
忙活完了,我去偷看被竹篱笆编成的大蒸笼而挡着视线的姑爹,他正大汗淋漓的用铲子忙活着。他见我进去,忙笑着说:“你站外面去,这里太热了。你等我忙完,就给你接酒。”
于是我听话的走到蒸笼上的竹管旁,等着他来。
蒸笼上烟雾缭绕,诺大的车间如同仙境一般让人神往。
雾气腾腾,好美好美。
他忙完了后又在里面洗澡换了衣服,走过来就用竹勺接了一点点热的酒,递给我喝。
我吹了吹就一口干了,并说:“有点辣,但好喝。”
姑爹笑了笑,长寿眉更弯了。
其实我没告诉他,我觉得好喝呢是因为那点点琼浆玉液皆为他血汗所换。
加之爸爸您以前也在酒
厂上班,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汗衫。
……
爸爸,在这漫长的人生之旅,不知道当大家要营救的“我”疲惫不堪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会否站在港口将我一把拉入怀中,并紧紧的搂着,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一辈子都不愿意松开。
爸爸,还有最后一海里,我就可以将船靠岸。
要是他走出了灯塔,并站在一海里外的码头等着我下船,我一定会一眼认出他——尽管我的视力并不好;尽管我已经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模样,但是我从“网络海洋”中“打捞”了这么多年他“抛出
第四百四十八章 给父亲的信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