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站起来捂住她的嘴,呵斥道:“你是不想活了?这些话也是你为人子孙该说的?罢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你嘴上没有把门的!”
说着她站起来吩咐左右叫来淮阳郡主,拖着荆山郡主便告辞。惜福也不强留她,只说:“阿草,你留一留,也给我开贴药吧,我最近身上十分不舒服。”
寿昌郡主道:“如此你越发要多养养才好。”
我留了下来。惜福郡主扯扯我的袖子将我引入寝殿,宫女们重新上了茶后退下。
惜福郡主道:“最近总也睡不好,阿草,你给我看看妨事不妨事。”
我闭目静坐,感受来自她的气息。半日才说:“如荆山郡主所说,既然身不由己,不如少思少虑。郡主心放宽了,多骑骑马,多蹴鞠,也许就好了。若郡主十分睡不着,便吃吃药看吧。我开了这药,做成药丸,吃起来方便些。”
惜福郡主拿了药方细看,却很明显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问我道:“阿草,你说皇上会不会让我和亲?”
我看着她,实在不能回答。
“我虽然姓武,可毕竟只是侄孙女,”惜福郡主低声道,“再怎么说,李氏再受打压,可寿昌与荆山毕竟是皇上的亲孙女。皇上自己只生了两个女儿,仅仅活了公主一个。四个皇子中两个英年早逝,子嗣不旺,剩下的两个,也是皇孙多于皇孙女,更何况三表叔一家还被贬在外,皇上怎么舍得让这几个嫡亲孙女和亲呢!”
惜福郡主对于血缘有着异常清醒的认知,这一点比魏王梁王都要聪明这也是她与这两个武家的族亲走得不近的原因之一。
149 闲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