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有这般成就,双儿与何大夫相得,倒不妨让她们多结交结交,双儿哪怕学会何大夫万分之一的本事,也够用了。”
王夫人这才说:“也罢。”她转头对双儿说,“快跟为娘回家,明日便还让你来,若今日只管胡闹,明日便待在家里做针线罢!”
双儿赶紧起身说道:“我随娘回去。”
临淄王在旁边像观剧一般,看到此处,似乎遇到笑点,微笑了起来。
王大人也起身告辞:“那在下护送夫人双儿回家,殿下,何大夫,在下,告辞了。”
临淄王给他一个会心的点头。我起身相送到二门,他们一家再三要我留步,我便呼唤悠兰代送到门外。
回到厅里,临淄王犹自嘎嘎地笑:“看王大人平日对双儿二十四孝的样子,没想到双儿对母亲这般惧怕,真真出人意料王夫人可是个不好相与的妇人。”
我冷笑:“任何一个母亲眼看一个男人要勾引自己未出阁的女儿,都不会做慈眉善目的绵羊,任人宰割,污了自己女儿的名声!”
临淄王一口茶水噎在喉咙里,差点呛死。他大声地咳出来。“你说谁?你说什么?”他放下茶杯,问我道。
我再斟茶,悠然地喝一口。我知道他来干什么,他不说,我便装作不知道。他见我只喝茶不说话,只得叹道:“我还没见过比你更没良心的女子了,怪不得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笑一笑说:“阿草在狱中时,蒙殿下多多关照,阿草感激不尽。可是,殿下派来关照阿草的是双儿姑娘,阿草住在宫中,对阿草多有关照的是惜福郡主,这些人说起来都对阿草恩重如山,如今这几个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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