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忍得?”
“认不得也要忍。”
接着他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偷偷看我一眼,正碰到我偷偷看他,四目相对,又都慌忙避开。
他咳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地问道:“你是不是疑过我?”
我垂下眼帘,点点头。我必须承认,我是疑过他。他也是男人。我对男人从来都是戒备的。即使我喜欢过他,相信过他,可是等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还是怀疑他。
“如今你相信我了吧?”他似乎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再移开。
我又点点头。
他缓缓地伸出他的大手,试探地从我的膝上拉住我的手指头。我的手指微微地缩了一缩,终于还是留在他的指尖上。
他的指尖缓缓地上移,终于握住了我的半只手。他轻轻地握着,不敢再进一步,也不舍松开。我手上的肌肉先是紧绷,慢慢地在他温厚的大掌里放松。
“我是不会变的。我会等着你。等着你不怕我。”他的意思,是等我不再把他作为一个雄性动物那样害怕,那样排斥。
我缓缓地把头转向他,又低下去,看着我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又粗又黑,掌心似乎还有粗粝的老茧。我的手像母亲,白是白,可是一把骨头没有肉。据说有着这样一双手的女人天生就是劳碌命。阿丑姐姐的手一伸出来全是肉窝。母亲曾经说,那是享福女人的手相。
“也许,”我说出这句话,抿了抿嘴唇,停住,想了想,还是接着说,“也许我一年两年都这样,也许是三年四年——”我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我就等你一年两年,
205 探伤(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