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熬,什么时候能熬出头?若是上了战场,杀了突厥,回来便加官进爵,能光宗耀祖!这是我们家的荣光!”
可是若回不来呢?我哽咽半晌,只得问道:“是定了的吗?”
阿忠笑道:“这如何能改?此时我说不去,岂不让人嘲笑我是胆小鬼?!”
“那你一定要回来!”我只能这么说。
“你想我回来,我便回来。”他又笑。我如何能不想他回来!
“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家里连个人都没有?此时若来个贼,阿忠你还能擒贼么?”我们正相对无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一阵脚步声停在廊下,周至纯在堂屋外面脱了鞋走进来,在卧室门口停住,像是忍笑实在忍不住地说,“这是怎么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们两个趴在地上对拜个什么?倒像是夫妻对拜的架势呀!”
一句话说得我们两个都急急直起身。我倒还好,阿忠的身子摇了摇,忍痛忍得再一次呲牙咧嘴。
周至纯走过来坐下,东张西望:“我嫂子明明说要来看望武大人,怎么不见人呢?连你们家的老苍头也没在门口守着,这是怎么说?”
我红着脸低着头道:“悠兰给阿丑姐姐去拣药,不知去哪里了。”
周至纯意味深长地说:“屋里的情景大约实在让她们酸得受不得,所以避开了。刚才在下在窗下听了听——咳,不好意思,此举实在非君子所为,不过武大人也知道在下不是个君子,想必能谅解在下——我就听了那么一听,真是觉得与武大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倒不是在下多么思念武大人,实在是觉得武大人的口才一日千里,千日万万里。平日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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