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春秋》？”
张若凡眨眼。
“可知《四书五经》？”
张若凡继续眨眼。
齐院长眼睛一瞪，继续道：“《史记》可知晓？”
张若凡笑着眨了眨眼睛。
齐院长没胡子，不然早就揪下来了，《春秋》这小子知道倒没什么，但是后面两本自己都没听过，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知道。
这是临行前郑老交代要自己问的，接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四大名著，你不会也知道吧？”
这下子张若凡也犹豫起来了，刚才或许由于刚醒，脑袋不太灵光，现在他记起来了，《春秋》在这个世界只有残本，《四书五经》和《史记》压根就没出现，至于四大名著？谁知道是什么！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老头，偏偏问了出来，难不成对方也是一个穿越者？
两个人，一老一少互相瞪着眼，没了声音。
“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齐院长急了，郑老可是说了，若是这个小子知道四大名著，那直接就对外公布收张若凡为关门弟子的事情了。
张若凡犹豫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不知道？
齐院长有些着急，怎么可能不知道，郑老可是说了，若是前面的书知道的话，后面的四大名著应该也知道啊。
摇了摇头，齐院长打开房门打算离开。
里边的张若凡也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让齐院长给自己看病来的人身份有些好奇，难不成对方真是穿越者？
“可知李白？”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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