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后来来的人之前见过吗?”
龄伯皱眉摇了摇头说,“没见过,我当时问其中一个,他开始不想说,被我问的急了,只说是老爷之前的故知,可是老爷走了之后我们搬到这个僻静处所,和之前的旧人都不再联系,这些人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倒像是有人在暗中帮着我们,不然不会来得如此及时。”
雪照轻轻点了点头,问闽婆,“龄伯腿伤的药还有吗?不够我再去抓。”
闽婆赶紧说,“大夫留下了方子,我是在城东桐和堂抓的。现下剩的也不多了。”
雪照站起来说,“你照顾龄伯,我去抓药,顺便出去走走。”
如果,有人在暗中帮助她,为什么不愿意透漏姓名?父亲留下的东西鲜少有人知道,那么帮助她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刚和伦家摆脱关系,接着就有贼人寻上门来,以后凭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才能保护那张瑶琴和一家老弱的周全啊?
看来,又要搬离这个地方,另寻住所了。雪照叹了口气,疾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