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他原以为丧期里不会有变故,可变故偏偏来了,想起福全话里话外的开脱之意,他心底又生起一丝妒意来:“二哥倒是怜惜她。”
福全苦笑道:“做人凭良心,若今日被误会的人是你,愚兄也会尽量转圜的。”他又道:“你若真对人姑娘有意思 ,也该早做打算,试想,她若果真有攀龙附凤的心,当时怎会因病错过选秀,况且她姐姐又是皇后,推迟几日又如何?这中间多少可操作之处,你自当明白。这京城中多少风言风语的,什么难听的话也有,她上头没有长辈操持,婚事益困难,想她今年都十九了,纵然为自己打算也不能算错。”
常宁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此刻懊悔之心涌在胸膛,即便那肋下的旧伤也难抵半分,他一拳打在旁边的老柳树上,语声中难掩苦涩:“其中因由别人不懂,二哥怎会不明白,我倒是想早早求皇祖母赐婚,可又投鼠忌器。”
忆起往事,不过是不堪回,他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道:“二哥可记得,当年你我和皇兄同时看上一匹小马驹,你和皇兄都已经愿意把它让给我,此事叫皇祖母知道了,却还是当着我们三人的面,叫人生生刺死了那匹小马,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小马驹痛到极处眼中留下的泪水,每每午夜梦回,都冷汗不止。”
这对福全来说,这又何尝不是终身难忘的梦魇,他极力压下涌上心头的苦涩,只接道:“皇祖母后来又寻了一匹一模一样的小马驹给了皇上,你我则没有,她老人家是告诉咱们,皇上至高无上,他略感兴趣的东西,别的人莫说是夺,就连想的念头都不该有。”说到这不由长长喟叹,又怕他因此埋怨皇上,兄弟反目,劝道:“愚兄想着,皇上应该不知道
第一百零七章 裕王发善意逆危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