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幽邃安静。
皇帝静静听着祖母的话,只是坐在阴影里沉默。
孝庄略带惋惜道:“寻常我瞧着你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我想着或许是她性子本就清冷的缘故,却原来她的心并不在你身上。”
皇帝抬起头来,看着老祖母,眸中划过一丝无奈,旋即又恢复平宁,紧抿的唇动了动依旧是一言未。
孝庄看着玄烨从襁褓中的孩子一点点儿长大,也知道孙儿对人对事都看的极重,如今见孙儿这般为情所困,偏这世间情之一字,最是说不清道不明,她也只好温声劝说:“我知道你对她动了两分真心,原本只想着自赫舍里过世后,这宫里的只知道各自为政,凡事先为自己算计谋划,若你真能得个知心人也是好的,如今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倒叫我忧心,难不成你要为个卫良莳这样苦着自己?”
她站起身来,走到皇帝身边,按着孙儿肩膀说:“当初赫舍里走的时候,皇祖母就问过你,要美人还是要江山,孰轻孰重?你斩钉截铁地告诉皇祖母,你要江山,如今皇祖母再问你一回,你如此郁郁伤怀,莫非是认定了非她不可?”
“朕虽对她格外怜惜一些,倒并不是非她不可,”皇帝心中极乱,半晌终是开了口:“孙儿只是有些灰心,孙儿自认待她不薄,却为何落得这样下场。”
皇帝向来谋定后动,既然开口,孝庄就放了些心,她凝望眼前绕柱的金菱纱,斑驳游走的日光仿若缓缓流淌的尘封时光:“若不喜欢,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没用,说到底这男女之情最是捉摸不透,有时穷尽一生,也未必了然。”说到这到底薄叹一声将话头止住,微微闭目澄清了思 绪,方
第一百五十章 慈宁殿开解伤心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