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动摇军心,东北尚有大事,朕必须要保证上下一体,唯遵朕令,故而处置他,也是问心无愧。”
容悦听他这样说,只道:“虽是这样,就当求个平安也好。”说着又从那放香袋珠囊的小包裹里拿出两条汗巾来道:“我绣了两条汗巾,一只绣了《金刚经》,一只绣了《心经》,皇上可要每日随身带着。”
皇帝虽不懂刺绣,却也知绣字十分麻烦,自下旨处决朱方旦至今不过十余日,想来又是她赶出来的,皇帝握住她两只手翻过,果见指尖有几个细小的针孔,不由心中一疼,捧在唇边轻轻吻着。
容悦心底一甜,便觉那些辛苦也都值了,她见有人挑帘子进来,忙收回手,又道:“有件事,臣妾一直想问皇上。”
皇帝倒是有些好奇,只笑道:“你说。”
容悦见此刻屋内只有和萱在,只吩咐她先去外头守着,和萱应着退下,容悦方正了神 色道:“上回,我去无定河见您之事,实则怨我,皇上没有因那事责罚纳兰容若罢?”
皇帝面上笑意微敛,撩袍在椅子上坐下,捡了身旁一本奏疏看着,淡淡道:“朕素来陟罚臧否,并无异同。”
容悦上前两步,将那本奏疏从皇帝手中阖上,望着皇帝道:“皇上应还记得臣妾过的誓,绝不会骗您半个字。”
皇帝想起那晚许下的誓言,心中稍定,抬眼望去,见她凤眸中清澈如许,说道:“朕记得。”
“臣妾是不会欺瞒皇上的,可此事若不说,臣妾实在过意不去,”容悦说着见皇帝不语,方又道:“皇上可知道,纳兰明珠的夫人也是臣妾的姨妈。”
皇帝点点头:“朕略有耳闻,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诉谏言细说人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