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容悦一声娇呼,忙道:“快放我下来。”
自打东巡归来一直没寻着机会亲近,皇帝忍了这一个多月,只觉心中百爪煎熬,将人抱进寝室放在床上亲昵着:“今儿下雨,奏折也都批复了,看谁敢来惹朕不高兴。”
一面说已扯乱容悦衣襟,容悦不敢挣扎,只觉他仿佛出笼的猛兽似的,焦躁中带着一丝暴乱,肌肤相亲,容悦渐渐起了心思 ,屈身迎合着。
忽听外头春早禀报:“启禀万岁爷,永和宫的静蔷在外头,说是有要紧事要回万岁爷!”
几次三番,皇帝看着吃不着,只怒声低吼了句:“还有完没完了。”
容悦叹一声,说道:“还是问问罢,别真是出了事。”
皇帝咬了下牙,猛地从她身上离开,冲外喊道:“滚进来!”
容悦听他这样吩咐却是一惊,忙起身放下帐帘,皇帝方才觉出此举有些不妥,春早却已引着静蔷进来,跪在水晶帘外。
静蔷听得皇帝那两句话中透出无限怒意,此刻轻掀眼帘觑着,见皇帝赤足坐在床沿,领口两粒纽子散着,身后牙床上半幅天水碧色的帐帘垂着,隐约瞧见躺在床上的女子黑如瀑,铺散一枕。
皇帝经这半晌,怒意稍减,语气中带着一丝干哑和疲倦:“说罢,怎么回事?”
静蔷才意识到自己惶恐之下连话都忘了说,磕了个头才禀报:“娘娘晚膳时分就有些不适,因太医说过还有几天方到日子,顾忌着没敢叫奴才去惊动,谁知用了晚膳却一直疼着,想是要生了……”
容悦听到这话,不知觉间一滴眼泪滑落,似乎是流进
第204章 跪亲子德妃伤胎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