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赫舍里入宫,与索尼互为臂助,阿玛和义父在外头势单力孤,我不得不去。”
我知道她,也了解她,只说:“你说的是,底下弟妹还小,我们做长兄长姐的,自然要负起责任来,不能做糊涂事,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话。”
东珠手下的动作便显得有些慌乱和匆促,将满地落花推地乱七八糟,才又站起身来道:“我说,可是冬郎,我要你先送我一诗。”
我心中仿佛乱絮填塞,仓促间想不出什么诗句可以献给我的东珠,不,她已不是我的,再过几个月,她就成了皇帝的,那个高高在上,却又被鳌拜挟制如同傀儡的人,我只说:“等过两日,我再送给你。”
东珠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道:“等你送诗来,我再告诉你答案。”
“好,”我只回了这样简单一个字,与她并肩走出桃林,东珠忽而转头又望了一眼那桃林,说道:“回府后,我会叫人来把这林子铲了,冬郎,我不来,你也不许来!”
她说这句话时,腮旁落下一滴泪,我怔住了,东珠自小被遏必隆姨父又当女儿又当儿子一般养大,一向坚定,这是头一回流泪。
东珠似乎意识到失态,赶紧转过头,上马离去。
自从那之后,我未再去过桃林,我知道东珠说过的话,必定会那样做,桃林一定不在了。
东珠入宫后,我们便再无联络。听额娘偶然跟祖母提起,说宫里有位庶妃先有了身孕,皇帝与皇后琴瑟和谐,与钮钴禄妃却并不怎么好,我忽而像是心里憋了团火似的,了疯一样往外跑,深秋的时节,跑到河里打湿了衣裳,却毫不觉得冷,东珠怎么办!
皇帝不喜
一片冰心在玉壶——纳兰容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