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招,也必定是索额图出的主意。
我只匆匆见了慧儿一面,暗示她去通知东珠今夜有变,东珠绝:“是,只是中间差着年岁,寻常并不得见。”
皇帝哦了一声,将一本奏折随手拿起来翻着问:“都说你最懂女儿心,可知小女孩儿家都喜欢些什么?”
我心中一怔,只是说着:“内子生前与容悦表妹私交甚笃,隐约听拙荆提及容悦表妹爱看些闲书话本,吃些零食。”
皇帝哦了一声,说道:“朕不过问问,过几日是大公主的生辰,朕想为她预备些礼物。”说着便含糊揭过不提。
我隐隐觉得皇上对容悦有了意思 ,那日圣寿节,佟贵妃突然难,指责我与容悦私相授受。
我趁机拒了这门亲事,我若娶容悦,只会为容悦和东珠带来无穷无尽地指责和讥讽,况且东珠坚持为我操持此事,难免惹皇上不悦,这是对东珠不利的。
况且瞧见容悦那双眼睛,我总是想起东珠,我想这样的结果更好,当众拒婚,便会打消皇帝对我和容悦的疑虑,皇上果然乐见其成,并立刻指婚了瓜尔佳氏。
东珠操劳成疾,终归没能熬过这个冬日,她走的那一日,我梦见了她,在我们的桃花林,她说:‘冬郎,这辈子我们为别人活的时候太久,也该为自己活着了’。
东珠去了,谥曰孝昭皇后,一个昭字配得上她。
我想我的灵魂早随她死去,剩下的只是躯壳,因我尚未完成《通志堂经解》,编纂此书是我自小的夙愿,总该留下些什么才不枉人世间走一场。
卢氏过世三年,瓜尔佳氏嫁了过来,她蛮横霸道,不能与东珠相提并论
一片冰心在玉壶——纳兰容若(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