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大好听,却也无甚异动,只是打人去请万岁爷过去用膳,万岁爷这阵忙着,也没过去。”
容悦淡淡点头,说了句:“知道了。”春早知她是在思 量定嫔之事,只劝道:“主子是不放心皇贵妃?”
容悦只说了句:“也算不上不放心,只是小心无大过。”因怕皇贵妃借机抓空子,容悦只更加勤勉理事,皇帝则忙于精选能臣,巡视河工。
黄河历来为一大难,两岸地势险陡,若遇平滩,便可见成群的纤夫拉纤,大太阳底下晒着,虽才二月里不到三月,许多都未穿棉衣,赤着脚或穿一双草鞋,下身一件犊鼻裤,上身一件坎肩,吆喝着号子。
远远的黄河边上一个五六岁的总角小童蹲在地上捡贝壳玩耍,小脸冻得红通通的,脚上一双破棉布鞋不大合脚被牛家村历年洪水好,便过来看看,可有能帮上忙的。”
那老者点点头,捋须道:“这位大爷说的不错,咱们这是时常水,前些年啊,总河靳辅大人来治河,修了堤坝,方又好了几年。”
皇帝问:“不是说靳辅强行征调民力,做了许多无用功,致使百姓苦不堪言么?”
嗨!那老头叹一声,道:“靳大人虽说是征调了些民夫修堤筑坝,可咱们也知道是为老百姓好,靳大人为了修大坝,把自己家里的粮食都搬出来了,还时常自掏腰包买些肉给河工们带回去,可真真是个好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