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过她:“还要吗?”
凉歌摇摇头,躲在被窝里。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鸵鸟似得凉歌,如今她醒了,他才现,凉歌眼睛红肿,眸中布满了血丝,男人只感觉心里的小火苗愈高涨。
“手上有伤还沾水?”男人声音难得生硬。
“身上脏,得洗澡!”凉歌小声辩驳。
“沾水之后,不知道擦干再上药?”她还敢反驳?
“没有干毛巾了。”这也能当理由?
“烧为什么不肯来医院?”男人冷冷质问,握拳忍气。
“门口有人。”就因为那些记者?
“家里没备药?!”男人耐心快用光了。
“懒。”凉歌用愤愤的小眼神 瞪了一眼男人,没看到她是病人么,病人不是需要特殊照顾吗?为什么男人这么狠心不让她睡觉?
“你怎么这么笨!”男人猛的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惯性,嘭的摔在地上,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