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边当地人经常干架啊,别看他们人比我们壮实,个头比我们高,不敢惹我们,我们广西人打群架不要命,单打独斗倒不是他们对手。”
“那边金子也很多吗?”我顺口问。
“其实啊,咋们国内金子不比这差,就是不允许搞而已,黄河长江很多地方都有,包括我们上林县,以前我们家里自家的自留地,我们都挖地三尺挖金子,政府后来取缔不给挖。黑空江漠河那边,金子产量也不小,就是一过九十月啊,吐口痰都冰冻,耳朵露外面都会冻掉!”老曹回忆起漠河那段往事。
“那也不容易啊!你们走南闯北的也真有魄力!”我称赞老曹。
“这也是没办法哦,你看老曹这样的,种地吧没力气!工厂吧普通话都说不利落!做生意也不是那块料是吧。”朱勇笑呵呵挖苦老曹,老曹脸色正不悦呢他就马上接着说,“就跟我一样的,也是傻也狗屁不是,干啥干不好,认识了二犬就跟着他淘金赚点钱。”
看来来加纳的人不少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国内都不是很顺,期待来加纳拼搏一下命运!
有人说说话,时间就过得很快,我们已经进入了东夸镇,到我们开到一处地方,是一个黑人大户院子,在路边,路上密密麻麻站着人看着院子里面,我还以为是院子里面发生了命案还是咋回事。
我们的车被堵在这一大堆人前面,这么多人也不敢按喇叭,怕激怒黑人他们起哄砸我们车,也不敢下车,毕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勇让白骨精下车看看怎么回事,白骨精穿过人群消失在视线。我们等了好久还没看到她回来,我们都有点慌张,怕发生什么事情,因为
川普鼻祖2-黑人割包皮仪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