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都敢对穿制服的加纳官员大呼小叫,而且加纳官员还都怕他们!”我替雷柳儿解释道。
“哈哈,张哥哥这么一说,柳儿我还有点小得意呢!雷柳儿捂着嘴巴笑着说。
“切!”侯希扬没忍住喊了一声很轻,并且对着雷柳儿做着呕吐状!
“雷柳儿,白皛,张小生,你们个个都是年纪轻轻有胆有识!我这老头子还有点佩服你们的,说真的,这万里之外的非洲啊,能够立足在这真不容易!来,以茶代酒我老头子敬你们三个年轻人!”陈启明很客气地夸赞我们。
“陈董客气了,我们还要向你多学习呢!”我首先对陈启明说道。
正说着呢,又进来了三个中国人进来喝茶,由于我们坐在里面,有竹帘子隔着,他们看不清我们,我们也看不清他们。
“来,大家先坐下!这个地方清净点,刚才特码玫瑰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其中一人一边走进来一边说。
“知道,周阿毛,是我一条街上的,在国内是开录像厅游戏厅的洗脚店,有点小手段,说起来我们那条街的人还都不敢惹他呢!好像跟着杨老六来的,是他们家什么亲戚好像。”另外一人说着。
他们三坐在了院子大树底下的座位,喊服务员点了三瓶啤酒和三块牛排,一盘春卷。
“黄三我不熟悉,黄三我可就熟悉了!我们两在广西还一起被拘留过!那个浪琴洗浴中心被条子抄的时候、我们一起被抓进去了。不过那时候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第三个人说道。
听他们说话这三个都是广西来的淘金者,第一个人问第三个人:“被一起抓了就很熟了?”
私仇械斗2-又来一只母老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