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眸光盯着院中原来古槐树所在的位置呆,早先他命君哥儿将树砍了移走,却特意吩咐不要将挖走树根留下的大洞填满整平,黑黝黝的洞口就那么突兀明显的霸占着院子最中间的位置。
昨晚,他在皇宫,一夜没睡。此刻,他依旧没有丝毫困倦之意。
陈旧脱漆的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笔墨纸砚,桌角摞着几本书,只有几张纸条杂乱瘫在桌上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仔细端详上面的内容,居然跟北新皇帝收到的消息一模一样。
纤细的身影逆光而来,径直推门而入。
“老爷,东元那边的消息已经送出去了,公子应该半月就会收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沉声说道,脸上的笑意渐浓,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清晰可见。
在这世上,他只在乎他的儿子,即便他不能叫他父亲,他还是心甘情愿为他铺好所有的路。
此次他让他以游历的身份去往东元,就是要让他见一见他那狠心的未曾谋面的母亲,也算是他审丰毅对她的最后一丝爱跟怜悯。
他踱步来到书架前,泛着珠光的丝绒锦盒被打开,几封泛黄的信件静静躺在盒底,旁边还有一柄光滑如玉的象牙梳。
霍的,他抽出墙上的宝剑,“唰”的一下斩断了那幅只写了一个“忍”字书法的绳子。那画轰然落地,背面竟然清晰可见鲜艳的色彩。
画被拾起,原本应该一片空白的背面却赫然画着一位衣着艳丽,面容姣好的女子。她垂目低眉,执着鸳鸯丝帕的右手轻轻托着下颚,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欲拒还休,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
那眉眼,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家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