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当然知道这些花来自哪里,笑吟吟地接过道:“谢谢。”
接着,杨子建把精美笔记本双手递送过去道:“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你芳龄永继,仙寿恒昌!”
汪滟眼睛一亮,快接过来,笔记本倒没什么,大概也就三五块一本——当然她不会在乎礼物的贵重,而在乎里面的心意,因此翻开封皮,立即在扉页中,看到了杨子建专门写给她个人的诗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祝汪滟生辰快乐、芳龄永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
诗歌内容清新隽永,一看即明,汪滟轻声吟咏时,觉得有些感伤有些悲凉,就和杨子建所有的作品一样,总是有点消极和沉郁,直到她读到最后一句,那根心弦“噔”得一声,剧烈震动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她重复吟咏着,一种忧伤和狂喜相互撞击,这是杨子
第70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