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生道。
“肯定是的,一群糊涂蛋”。 木灵云道。
这次去魔术谷简直是一番奇遇,郑海生和木灵云就像一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儿,虽然开始难免跌跌撞撞,但总有一天会像雄鹰一样翱翔在天空。宫连水渊和四大恶人还在宗祠里,杀手道:“就这样放他走了,他可是我们未来全部的希望!”
“他逃不掉的,只要他拔出了这把刀,他的命运就跟刀绑在一起了”上官诚道。
蒋医好接着道:“我倒是希望永远都没人拔出这把刀,这样就不再有仇恨、杀戮……”
这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刀,为什么只要白皓月拔出了刀就会永远跟刀绑在一起,为什么曾经令江湖人闻名丧胆的魔境宗四大恶人会甘心认一个毛头小伙做教主,这一切就像一个谜等着人们去解开。
黄昏,山色已被染成深碧。雾渐渐落下山腰,穹苍灰黯,苍苍茫茫,笼罩着这一望无际的大高原,这是幅美丽而雄壮的图画!这是支哀宛而苍凉的恋歌。
郑海生远远地瞧着,脸上闪动着兴奋的光,眸子里也闪着光,这是何等伟大的景象!这是何等伟大的天地!由薄暮,至黄昏,由黄昏,至黑夜,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心胸好似突然开阔了许多。
远处却传来了歌声,歌声是那么高亢而清亮。
但郑海生却听不出唱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觉得歌声很好听。他和木灵云朝歌声传来处走了过去。星光在高原上升起,月色照的大地一片明亮,两人也不知奔行了多久,才瞧见几些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