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候夫人知道,她这是要送客了。
尽管没有受到玲珑的难为,可她心里还是难受的想哭。如果坐在上面的是静雪,自己何必受到穆氏端茶送客的待遇。
王静雪早就得了信儿,派了红烛来花厅接保宁候夫人。自己在屋里让雪穗沏了上等的大红袍,摆了瓜果点心。
出了花厅,保宁候夫人任红烛搀着,问道:“你们二爷对静雪可好?”
红烛登时红了眼圈,低头不说话。
保宁候夫人立时变了脸,“难道金桔那丫头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二爷从来没有进过静雪的门?”
红烛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点头。
保宁候夫人登时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把带刺的利剑通了进去,疼的几乎喘不上起来。
自己从小到大当宝贝似得女儿,进了沈家的门,竟然被这样欺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