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答应帮王海问问晋升副总有没有希望，便让简璃安排，和李总吃顿饭。
徐子初作为阴魂不散的存在，自然是湛蓝走哪儿，他在哪儿。
饭席上，湛蓝不经意王海情况。
李总喝了酒，有些上头，也没有细想话题背后的意思，直言道，“王海啊……”
随即一脸焦虑，“有些古板，有时候真是……”
一言难尽啊。
李总摇摇头，说的委婉，“湛总，你也知道，公司选拔人才，除去能力之外，更会考虑情商。”
也就是说，王海没有当副总的希望？
湛蓝听出弦外之音，点点头，“李总说的是。”
结束饭席，湛蓝本想给魏晨曦打电话，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亲自前往。
万一王老太太发飙、不讲理，又闹什么幺蛾子……
买了礼物，湛蓝敲响王家大门。
彼时魏晨曦还没有下班，王海也刚回家。
老太太对湛蓝的态度一如既往曲意逢迎，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削水果。
湛蓝有些尴尬，担心待会儿说了王海晋升副总的结果无望，老太太会不会立马变脸？
唉。
“王阿姨，别忙了，我今天来，是想说说王海的事。”
老太太一脸期待加兴奋，“李老板是不是夸我们海子了？说他完全有能力胜任副总？”
呃……
纵然结果有点残忍，湛蓝还是不得不摇头，“李总说，王海需要再磨炼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