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牌子蹂.躏自己的头的女孩。
“啊啊啊啊!”
奚言夏还站在门内看着那块牌子上的镜像,却能够听到女孩出的这一声甚为后悔的感叹。
黄铜牌子里反映出的顾宁珩,一会儿对着自己龇牙咧嘴,一会儿又垂头丧气生无可恋,一会儿又伸手揉乱自己的头,全然和那个在图书馆书架前对着他笑的自然又坦荡的女孩儿大相径庭。
不过却甚是有趣。
奚言夏正想悄悄过去吓吓这个有趣的女孩儿,却听得一声男中音,“丫头,别臭美了,我们回家了!”
然后就是女孩应答的声音,“谁臭美了!没臭美!我整理形象呢!”
“再说你家女儿我也不臭,美倒是真的!”
奚言夏站在图书馆门前看着已经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离开的女孩,想了想,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是安高的学生。”奚言夏双手枕在后脑勺,漫步着朝家里走去。
后天就是安高的新生开学考了,到时候就会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