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搭话。
只是有点厌倦地忍耐,忍耐到墨玺离开。
&;冥后,早膳……&;我们在屋里闹了这一场,不知道我泼妇般的表现有没有吓到外面的侍女,总之侍女头领进来的时候,问得有些战战兢兢。
我说:&;端进来吧。&;摸一摸空空的胃。总要吃饱了,才有精力找寻敌阵的破绽。
可是冥府这样大,却无懈可击。我甚至一层一层地看过了十八层地狱,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乘之机。唯一的大门被严加把守,并有无数结界。
后来我便笑自己想得简单了。若是冥府有漏洞,岂不是满世界逃鬼乱蹿了?
剩下的唯一可能只有那条冥河。可冥河那样宽,深不见底,唯一的过河方式是摆渡。但这摆渡从来是单向的,只载鬼前来,再空舟而返。
但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流放往郁山离宫时曾经看到的那条大河。我当时看见了雾中河面上隐隐绰绰的摆渡人。奶娘吓得半死,拼命对我讲述传说,说那条大河往通冥河,千万不要靠近。
是不是如果我想办法渡过了它,也许就能回到南国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又有了希望。
我开始留意起冥河。反复在心里计较前往冥河的的路,哪条最近,哪条最赶走,哪条最隐蔽。
而剩下的时间里我与墨玺相安无事。
但我偶尔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借着窗外的月光,发现他并没有睡,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有点心虚,生怕自己是不是在熟睡时说漏了什么。于是先发制人,不耐烦地地嘟囔:&;看什么?&;
墨玺没
第90章 混沌之乱(1/4)